在信息化与全球化的背景下,我国的转型发展进入了新阶段。从全社会来看,经济收入持续增加,生活条件不断改善,物质文明和现代化程度同步提升。然而,社会经济的发展与个人发展之间并不平衡。一方面,越来越多的人感受到日益增多长的麻烦与苦恼;另一方面,媒体大众大声疾呼道德滑坡,信仰缺乏。其实,人生与信仰二者之间有着密切的联系。许多我们看似无法突破的人生困境……【详细】

宗教极端主义三问  综观所有的宗教极端组织,无一不高举神之大旗,将神放在无以复加的至尊之位。其组织的每一位成员可以说是为神所生,为神而生,为了神可以付出一切乃至丧失生命也在所不惜,因此才有了人体炸弹的一次次轰然巨响,才有了人民圣殿教、大卫教派的集体自杀,才有了俄克拉荷马大

  开篇的话:

  回首人类走过的漫漫征途,宗教极端主义似乎一直如影随形;放眼人类栖息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能瞥见其影子。尽管在不同时代、不同地域,人们对其有着大不相同的解读,但是,似乎没有哪一个时期像当代一样,打着宗教旗号的宗教极端主义强烈地吸引着世界人民的目光。有人甚至发出了这样的警告:“小心宗教极端分子的核武器!”乍一听似乎有些耸人听闻,但也不能说完全是空穴来风。

  那么,宗教极端主义的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它耍了什么花样?对于宗教极端主义,各国民众尤其是政府采取了哪些应对措施,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又累积了哪些经验?面向未来,针对宗教极端主义,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这里,《宗教周刊》奉献一组文章,尝试探讨上述诸多疑问。

  面对云南昆明火车站狂舞的屠刀,面对动辄引燃炸弹让自己与世界一起血肉横飞的宗教极端分子,面对被同胞刺杀的以色列总理拉宾……笔者的心里充满了问号,为何在科技如此发达、物质如此丰富的当今世界,仍然有如此残暴的行为?同时,笔者更想问问那些宗教极端分子,你们的所作所为究竟是为了什么?

  神安在?

  综观所有的宗教极端组织,无一不高举神之大旗,将神放在无以复加的至尊之位。其组织的每一位成员可以说是为神所生,为神而生,为了神可以付出一切乃至丧失生命也在所不惜,因此才有了人体炸弹的一次次轰然巨响,才有了人民圣殿教、大卫教派的集体自杀,才有了俄克拉荷马大爆炸。但是,如果仔细观察,我们就会发现声声巨响、种种自杀与他杀的底色:世界是极端邪恶的!如果世界确乎如此的话,那么为什么全知全善全能的神创造了一个如此糟糕的世界?如果说这是神的一时糊涂的话,又为什么允许其存在了这么久?如果这是世界末日之前(或者神再次来临之前)神的有意安排或者历史的特定阶段的话,那么,人为地改变这种安排的理由何在?况且是用如此残酷的方式。如果这不是对神的公然背叛的话,那么请给神也给人尤其是逝者一个说得通的理由,以便让他们的灵魂安息。

  何为圣战?

  可以肯定的是,宗教圣战的历史非常悠久,因此,对于很多人来讲,“圣战”一词并不陌生,只是近年来由于宗教极端分子的大力宣扬,其含义在一些情况下被大大窄化了。其实,圣战的内涵非常丰富,在不同的宗教信仰、不同的时代有着不同的含义,要想给出一个标准答案,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但是,圣战至少应该有一个底线,那就是其一定是合乎道德的。换句话说,如果连道德都算不上,“圣”又在哪里?而关于道德,鲁迅先生的说法是极其深刻的:凡是道德之事,必须普遍,人人应做,人人能行,又于自他两利,才有存在的价值。以此观之,宗教极端分子的“圣战”实在找不到存在的理由,其“圣”之所在就更加无从知道。再者,真正的战斗无论其方式如何,至少应该是一场目标准确、有攻有守的厮杀。可是,综观世界各地宗教极端分子的“圣战”,如果打一个不是很恰当的比方的话,就如同一个在深山中修炼多年的武功高手,一日出山后,其利剑所指却是一群手无寸铁、素昧平生的农夫。所以,无论从何种角度解读,笔者都实在找不到宗教极端分子极端行为的“圣”之所依,“战”之所凭。其实,真正的圣战是“强大自身”,也就是通过为世界创造价值的方式增加自己的资本。简单地讲就是贡献越多,所得越多,力量越大,然后可以贡献更多,荣神益人。

  信仰是什么?

  笔者想到曾经读过的一篇文章——《优质的信仰》,其中讲了两个小故事:

  其一,一位法国神父在短命的天才诗人兰波的姐姐的请求下,尽管知道兰波是一位对上帝的大不敬者,但在听了其不平凡的经历后,不仅为其做了最后的祷告,而且说了下面一段话:“孩子,你的弟弟有信仰,您说呢?他有信仰,有一种我见所未见的优质信仰。”

  其二,达尔文死后,尽管其亲属计划将其安葬在家族墓地,但是不仅社会各界发出了其应埋在英国的先贤祠——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的声音,而且教堂的主教也表示非常欢迎,于是,在“得智慧,得聪明的,这人便为有福”的赞美诗歌声中,这位提出动摇了基督教世界学说的科学巨匠,被安葬在牛顿墓碑的下方。随后,媒体上出现了这样的报道:该大教堂需要这个葬礼甚于该葬礼需要大教堂!他是一位基督教绅士!

  其实,最让笔者感动的不是故事本身,而是神父祷告之外对诗人姐姐所说的话以及社会各界对教堂埋葬达尔文的评说。这是何等优质的信仰,何等宽容的胸怀,何等优雅的社会。

  为着这样的信仰与社会抛头颅、洒热血的人固然令人尊敬,值得缅怀,但是笔者更加相信,这样社会的得来与持守更是每个社会成员在平常努力的结果,就如同那个普通的神父,也如同那些普通的报社编辑。

  这还让笔者想起甘地那消瘦的身躯带给印度人民的力量,让笔者想起作为天主教信徒的德兰修女几十年如一日为印度教徒服务的大爱之举,让笔者想起曼德拉30年的牢狱生活对南非和世界人民的触动……他们胸怀真正的信仰,进行了一场真正的战斗,是人类真正的脊梁。

 
 

往期回顾更多>>
欢迎各位朋友来信交流,我们的电子信箱是:zhuangsuming@163.com